近来,举行于白宫的国宴吸引了全球的目光,而身为国家高官的副总统万斯与国务卿卢比奥却只能在边上观望,主桌上的新面孔则是几位商界巨擘。这四位重量级嘉宾分别是特斯拉的创始人马斯克、英伟达的首席执行官黄仁勋、苹果的CEO库克以及AMD的董事长苏姿丰。值得注意的是,主桌上唯有库克一人是美国本土出生的,其他三位皆为外来移民:马斯克来自南非,黄仁勋与苏姿丰则是台湾移民。这样的安排不禁让人思考,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商人的地位在美国如此高涨?难道在这个国家中,连政府高官都不及商界领袖的重要吗?
许多人可能会认为,这是资本主义的显著特征:只要有钱,并不在乎背景与国籍。然而,这一现象反映的可能是美国独特的核心竞争力。根据统计,前十家科技公司的首席执行官中,除了苹果、META与亚马逊这三家由美国公民领导外,其余七家都是外来移民,基本上都是首代移民。将视野扩展到其他西方发达国家,尽管这些地方也吸引了大量移民,尤其是西欧、新西兰、澳大利亚及加拿大等国家,但却难以见到像美国那样的商业领袖。要真正理解这个现象,我们必须关注的是移民的身份与成就。
即便在发达国家中,美国绝对是最为强大的。然而,它的医疗费用高昂、教育开支不菲、贫富差距巨大,社会矛盾也较为尖锐,可以说是发达国家中生活环境较为恶劣者。以德国为例,那里的超市收银员与大学教授的收入差距大约仅为一倍,二者的工作强度相近,许多人每年都可享受一个月的海滨假期。这表明德国社会对于底层人士的保障相当高。而很多选择移民去欧洲的人,基本上是为了追求一个稳定的生活环境,或许只是想在后半生安然度日,即便没有出色的才能,也能在理发店工作,过上不乏温饱的生活。 龙八头号玩家
反观美国,其底线显得较低,很多人甚至流落街头。然而,美国所拥有的优势在于其上限非常高。美国发展出了一套成熟的机制,极大吸引了全球最有才华和雄心的人才。过去我们一直认为,吸引优秀人才的关键在于提供优越的待遇和社会保障。然而这仅能吸引一般人才,真正打动顶尖精英的,则是能否迅速放大他们的潜力。以软件行业为例,若你是一名普通程序员,年薪从20万升至40万是重大的,但对于顶级工程师来说,金钱往往不是首要考虑,他们更注重科研环境的优越性,优秀同行的激励、资本市场的成熟度以及实现自身壮志的机会。
正因如此,美国以其独特的魅力吸引了一批又一批的优秀移民,将他们的梦想与目标汇聚于此。这种源源不断的“新鲜血液”赋予美国强大的科技创新能力,推动其经济稳步增长。尽管许多媒体声称美国正在衰落,实际上,真相却是相对的。若与中国相较,美国确实失去了部分领先地位,但在与其他发达国家比较时,仍然展现出强劲的竞争力。比如在2008年之前,美国与欧元区的GDP大概持平,但如今快20年过去,美国GDP已经翻了一番,突破30万亿美元,而欧元区却仅为18万亿美元。
回顾历史,1995年,日本经济繁荣达到巅峰时,占据美国经济的70%以上,如今却仅为美国的1/7。而在1990年,美国的GDP占全球的26%,现今的比例基本持平,约为25.6%。如此看来,将美国视为衰落的结论未免过于片面。其实,美国逆境中展现出的韧性与潜力依然不容小觑,只要其吸引人才的机制始终有效,就能够持续从全球范围内汇聚顶尖人才,维持科技领先地位。 龙八头号玩家
在这场全球竞争中,中国逐渐接近美国的技术实力,并以不同的人才培养机制与美国展开竞争的同时,未来也必须更加注重与美国之间的正面较量。